兴许是两人马上就要分离,于是抓紧时间如胶似漆了好几天,很少出门,每天就是在屋里各处翻来覆去地做爱,也开发了后穴,可以每次都狠狠撞在前列腺上,听王留冬撩人的叫床声。
那些玩具没被带走,王自星将那些只会带来快感的挑出来,把它们挨个在王留冬身上用了一遍,等到他难以忍受空虚,呻吟着请求着快些进来时才亲自满足他。
这天清晨外面在下雨,两人搂抱着睡在王自星房间里,虽然昨晚王留冬被掰着臀肉操透了两个穴,但是一向自律的他还是准时在七点从床上爬起来刷牙洗脸。
身体很疲乏腰也酸,王留冬站了一会儿就眼前发黑双腿像软脚虾一样,原本还想去客厅吃点零食垫垫肚子,现在恨不得立刻溜进被窝里睡个回笼觉。
刚走近床就看见某处有不知名凸起,他笑一下,也不困了,坐在旁边凑过去握着睡梦中勃起的肉棒撸动两下。
王自星呢喃两句模糊不清的话,挥手打掉了他的爪子。
王留冬挑眉,不服气地又去抚摸,这回王自星醒了。
他一睁眼就看到爱人侧坐着压低身体给他撸管的画面,登时下身充血又膨胀了一圈。
王留冬先发制人地笑他:“一大早就这么有精神呀。”
王自星坐起来抓住他另一只闲着的手往身下放,“别偷懒。”
“切。”王留冬撇撇嘴用生疏的技巧双手上下动作,没一会儿就累了,看准时机撒手就想逃跑,却被拎住衣领按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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