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后王留冬彻底累瘫,裤子都不想穿就呼呼地睡,什么整理战场的事情全都让王自星来做。而王自星一大早就经历这场舒心的插曲,神清气爽之下贴心地淘米煮粥,最后一遍检查开学要带的物品,为今天的到校做准备。
启程的时间很快到来,陈令开车载着两人与行李到学校报道。
李言文说会尽量每月偷偷给他打两千块钱到卡里,如果没能转账就先借留冬的,一笔笔钱都记清楚,以后再还。
供一个普通大学生读书对王留冬来说是非常小的开支,不过既然是王自星妈妈的想法,他也不打算干预,就由着他记账了。
三人大包小包地拎着东西推开宿舍门时,四人间里已经有两位舍友搬好了,正吹着空调躺在床上。王自星随便挑了个空位把东西放下,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寒暄几句,大部分时间都是那两人在和舍友交流。
他既不擅长跟陌生人客套,也不擅长整理东西收拾床铺,全程只是打打下手,得空附和两句。
“陈令,你上去铺床,我给你递被子。”
“老板,你得先递海绵垫。”
戴方框眼镜的舍友问道:“他怎么叫你老板?”
王留冬回答说:“因为我就是压榨助理的无良老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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