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桐一挑眉,把盒子放在床上,欺身压上去把他按倒在床上,一手扣着一只手腕,跨坐在他腰间,说道:“我还怕喂不饱你呢。”
她闭眼吻住丈夫的唇,毫无阻碍地探进去搅动其中的舌头,嘴里满是清甜的桃子味道。
被压住双手的处境让王留冬很没有安全感,他可以轻易挣脱夏桐对自己的挟制,而出于对妻子的配合,他的肌肉中没有蓄起一丝气力。
夏桐只是象征性宣示一下自己的主导地位,在面对这具兼具男性劲瘦骨感与女性丰腴软嫩的躯体时,可不打算干瞪眼看着。她伸手迅速摸进大敞着胸脯的浴袍中,用力一捏樱红色的乳尖,身下的躯体一抖。
手掌下的胸脯既不是清瘦男生的平板,也不是少女未完全成熟的腺体,夏桐用手挤着他的胸乳,张口含住那颗硬挺的红豆,牙齿抵在那里,舌头重重舔过乳晕,王留冬登时发出了一声轻呼。
夏桐想起和他的第一次,那时他的身体还很青涩,完全看不出是个腹中藏着子宫的双性人,还以为是未婚夫在同自己开玩笑。
直到掰开他因羞怯害怕而僵住的双腿,看见那位于阴囊之下的隐秘细缝时,她的笑容才呆滞在脸上,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去安慰那个期待着答复的人说自己不介意。
她顺着轮廓分明的下颚骨,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双手在腹肌与腰窝处流连忘返。
一道四指长的深粉疤痕斜躺在人鱼线上方——王留冬还是幼儿时需要做一个手术,来切除掉那胡乱释放激素,发生恶性病变的畸形卵巢,这条伤疤使他安然长大。
他的下体没有毛发,白皙小腹下的细长阴茎,由于使用次数罕有而颜色干净,顶端粉红,此时正颤颤巍巍挺立着吐出清液。
夏桐略过需要抚慰的肉棒摸到他腿根处,那里是柔韧的肌肉与恰到好处的脂肪,微微合拢手掌包住腿根内侧,棉软白肉便从分开的手指间鼓起,她没忍住下手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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