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得去开润滑液——她一向认为不需要这些东西,因此并不好找。而今天的她又异常急切,迫不及待得要完全占有这个让她如此深爱的男人。
夏桐将手上的东西塞到他口中,王留冬努力地放松下颚也没能完全含住,顶端卡在咽喉处,高频的振动让他舌头发麻,口水从无法闭合的嘴角蜿蜒而下。
夏桐活动手腕用器具肏着他的喉咙,两根手指则埋进花穴进行扩张。她在情事上很没有耐心,并不常做这些,若是王留冬想要容纳时不那么难受就只能张开腿自己来做,但今天他的手被绑着呢。
很快又塞进一根手指,觉得差不多可以了,她抽出手指和按摩棒,将这两个换了个位置。
王留冬咳嗽两声,嘴角挂着被带出的涎水,她用手背抹掉,把手指插进他嘴里把玩着红舌,看他细致地舔舐掉她手上来自他身下的淫液。
按摩棒推进去时,王留冬闷哼一声,抓紧了毛毯,不自觉地想要咬紧牙关,而妻子的手还在嘴里,又硬生生忍住了冲动,因而夏桐只感到手指上传来轻微的压感,没有更多。
王自星一手举着手机,呆坐在马桶盖上。他不敢相信此时此刻的王留冬竟在经历这样的事,更不敢相信他有着那样的身体——那样神奇瑰丽的身体。
他看着夏桐的动作幅度逐渐变大,王留冬的双腿缠上她的腰间,呻吟着寻求一个安慰的吻。看着王留冬挺着腰高潮,屁股下的毛毯都已经变成了深灰色。
而在这人神色恍惚的感受余韵时,夏桐又拿出来一个上半部分是圈圈软毛刺,下半部分满是锥形凸起的同型号按摩棒。她不打招呼地就捅了进去,激出他高亢的叫喊和声声讨饶。
想来那看着就会让敏感穴道瘙痒难耐又刺痛异常的玩具对于王留冬来说有些超过,这个硬棒每一次的进出都会引起他的挣扎。
不过从始至终,王留冬的所有动作都没有让他的妻子受到任何推拒力,只是单纯受不了各种刺激因此一定要用什么方式进行缓解,以及让皮质手铐在手腕上留下片片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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