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一个多小时,那个古镇的牌坊出现了。
石头的,有些年头了,和之前一样。她减速,打转向灯,拐进去。石板路,老房子,那些睡着的灯笼——现在是白天,都灭了,静静地垂着。
她把车停在院子门口。
“等风来”那块木牌,还在那儿。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还在,石桌石凳还在,那两盏灯笼还在。但没有人。
她坐在车里,没动。
心跳得有点快。
她会出来吗?
会看见她吗?
会问她“怎么又回来了”吗?
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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