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抬起头,看着苏禾。
“在想,”她说,“他可能也在等你。”
苏禾愣住了。
“可能他也画了很多画。”阿夜说,“画你。画这个院子。画那些他想画的东西。”
苏禾的眼眶又红了。
阿夜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脸。
“别哭。”她说,“我不是他,但我在这儿。”
她又吻她。这一次不是嘴唇,是眼睛。吻掉那些还没干的泪。咸的。然后吻她的鼻尖,吻她的脸颊,吻她的耳朵。
苏禾闭上眼睛。
阿夜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很慢,很轻。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怕碰碎。她的手指滑过苏禾的锁骨,滑过她的肩膀,滑过她的后背。每一寸皮肤都被点燃,一点一点,像夜里的萤火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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