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后,她们并排躺在石凳上。
石凳很窄,两个人挤在一起,但谁也没有动。月光落在她们身上,把那棵老槐树的影子切成一块一块的,落在她们腿上,落在她们肩上,落在她们交握的手上。
灯笼还在晃。虫鸣还在响。风还是很轻。
苏禾的眼睛还湿着。阿夜伸出手,轻轻擦掉。
“哭什么?”她问。
苏禾摇头。
“不知道。”她说。
阿夜笑了。那个笑,懒懒的,软软的,带着一点宠。
“傻瓜。”她说。
苏禾也笑了。很轻,很短,但阿夜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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