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转身,上车。
发动车子,开出院子。
石板路在车轮下咕噜咕噜响。那些老房子,那些睡着的灯笼,一一往后退。她看了一眼后视镜。
那块木牌还在。写着“等风来”。
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她收回视线,踩下油门。
公路在前面铺开,灰白色的,望不到头。两边的山矮矮的,绿绿的,在晨光里安静地卧着。
她开了一会儿。
然后喊了一声:
“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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