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透。
方以正睁开眼,窗外是灰蒙蒙的光,像蒙着一层洗不掉的纱。
意识回笼的瞬间,他浑身一僵,像被冰冷的钉子狠狠钉在床板上,连呼x1都忘了。
昨晚姐姐回消息只说让他早点睡,他等着等着就昏沉睡去,此刻清醒过来,心脏先于大脑一步,沉进了冰凉的底里。
他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动作太急,带起一阵空落落的风。
房间里很静,客厅也静得可怕,妈妈还没醒,爸爸早已出门上班。
他光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寒意从脚心一路刺进心口,却半点压不住翻涌上来的慌。
他几乎是踉跄着走到她房间门口。
门依旧关着,和每一天都一样。可门缝里没有一丝光,安静得过分,过分到不像有人在里面熟睡。
他站在门口,指尖微微发颤,几秒的时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他抬手,指尖碰到门板时都在抖,轻轻一推——
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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