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不了。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被贺刚彻底抛弃,那种比死亡更寒冷的寂静就能将他生生逼疯。

        “啪!”

        一声重重的跪地声在死寂的客厅里炸开。

        应深毫无尊严地委顿在地,膝盖撞击地板的闷响令人牙酸。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上前,那双刚刚还闪烁着算计光芒的眼眸,此刻已是一片破碎的赤红。

        他伸出颤抖的手,死死地、近乎贪婪地抱住了贺刚那条肌肉紧绷的腿。

        “贺警官……贺队……”

        贺刚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得措手不及,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应深仰起脸,再次换上了那副卑微、谄媚到近乎讨好的神色。

        那种属于天才操盘手的骄傲被他亲手踩碎,他在荒原中仿佛饿了三生三世,正对着唯一的生机发出妖娆而绝望的哀鸣。

        他将侧脸紧紧贴在贺刚冰冷的裤管上,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惨白,仿佛只要松开一秒,他就会坠入虚无。

        “我错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别走,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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