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结束,或许是为了报复这避无可避的搜查,贺刚像是发泄一般一把揪住应深的头发,强迫他仰起那张写满颓靡、眼角红得滴血的脸。
他掐住下颌,粗暴地撬开齿关。手电筒冷白的光柱照进幽深温润的口腔,那只裹着蓝色乳胶手套的手指毫无怜悯地探入,遵循着冰冷的程序,在湿软的舌面、敏感的上颚与冰冷的牙龈之间进行着毫无隐私可言的深度搜查。
指尖所过之处,尽是被搅弄得红肿、正微微抽搐着的软肉。乳胶与唾液摩擦发出的粘稠声响,在强光的直射下,被无限放大成一种近乎亵渎的淫靡。
应深目不转睛地勾住贺刚那双喷火的眼眸,贺刚已顾不得那如小蛇般的舌头正在冰冷的乳胶指尖上疯狂打旋。
只差最后这一组序列号——这该死的、折磨人的最后两位数字。
贺刚像个在刀尖上起舞的赌徒,明知前方是没顶的泥淖,却不得不为了职责更深地探入其中。
那温软的舌尖带着惊人的热度,湿滑而具侵略性地紧紧缠绕上来,像是在品尝某种禁忌的果实,甚至带着病态的痴迷,肆无忌惮地模拟着深喉吞咽的律动。
隔着近乎透明的乳胶,应深舌苔上细微的颗粒感清晰可辨,正带有挑逗意味地刮蹭着他敏感的指腹。
那种滑腻粘稠的触感,混合着喉间低沉的吞咽声,化作一股淫靡电流顺着神经末梢横冲直撞,直烧到贺刚僵硬的脊椎尾端。
空气中只剩下两人交叠失控的喘息。
应深像一只饥渴无比的动物,贪婪地吮吸着贺刚的手指,仿佛要连同他仅存的理智一并吞噬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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