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这一秒彻底凝固。
应深原本已摆出了向虚无告别的姿态,可那句带着狂暴占有欲的命令,如同一柄烧红的重锤,生生砸碎了他眼底那层厚重的死寂。
他先是一怔,紧接着,一抹极其诡异且浓烈的潮红顺着他苍白的颈项,疯了一般爬上眼角。
他不仅没有被这粗暴的命令激怒,反而像是被某种至高无上的神谕击中,周身产生了一种近乎痉挛的愉悦战栗。
他微微侧过头,隔着凛冽的寒风,用那种痴缠而疯狂的目光,死死锁住了双眼猩红、几欲发狂的贺刚。
“趴好……”
应深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舌尖暧昧地抵过齿缝,像是在反复咀嚼这两个字里裹挟的血腥与甜味。
他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用那种拉丝般的、近乎病态的眼神仰视着贺刚,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如你所愿,我的……贺警官。”
他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野兽,从那摇摇欲坠的阳台内侧缓缓撤身,修长的双腿一寸寸落地。
他的动作迟缓而极具诱惑力,像是某种古老献祭仪式中走向神坛的祭品,每一步都带着彻底缴械后的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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