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深不但没有丝毫羞耻,他喉间溢出一声支离破碎的低吟,腰肢不可抑制地向后塌陷,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放浪,试图将那处最隐秘的缝隙迎向贺刚冷硬的指尖。
他不仅是在献祭身体,更是在用一种无声的淫靡姿态,贪婪地向后索求着那冷硬的指尖,恨不得对方能再深入,再残暴一些。
贺刚极力保持专业的动作,不被应深影响节奏。他蹲下身,一把撩起那件松垮的睡袍至腿根,手掌顺着应深双腿内侧由下而上。他的动作极快,避开了正面的分身,却在虎口推过大腿根部的最顶端时,带起了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力。
应深终于崩溃了。他双腿脱力,身体像是遭遇了高潮前的剧烈痉挛,顺着墙壁无力下滑。那处滚烫的臀缝恰到好处地、重重地蹭过了贺刚的手背。
贺刚像是被火灼到一般猛地抽手,额角青筋狂跳:
“应深!你给我放尊重点!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站好!”
贺刚站起身,两人距离极近。由于体型差,应深几乎被贺刚完全笼罩。
“张嘴。”
贺刚掐住他的下颌,那种王者的气势瞬间入侵。他大拇指抵住牙关强行翘开,手电筒冷白的光柱直抵那幽深温润的口腔。
应深乖顺地仰脸,唇峰微微隆起,呈现出一种近乎索吻的弧度,唇色宛如一盏在暗夜里被指尖碾碎的熟樱,透着股被反复揉搓后的颓靡与淫艳。当贺刚的手指探入其中拨开唇瓣时,应深目不转睛地勾住贺刚那双喷火的眼眸,喉咙里发出类似吞咽巨物、既痛苦又极度满足的咕哝声。
在贺刚撤指的一瞬,应深突然闭合嘴唇,湿润的舌尖在那冰冷的乳胶指尖上,贪婪地打了一个旋。
“啪!”贺刚猛地甩开手,乳胶手套上沾染了点点晶莹的、粘稠的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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