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钊言跑了几家药店才终于买到避孕药,回到家看凤鸣睡熟了,他拿着药盒想了半天没有叫醒凤鸣。男性Beta的受孕几率只有30%,他之前听过一些家长之间的闲言碎语,很多Beta结婚多年都怀不上孩子,就连柳戈结婚快10年了,小石榴才4岁。傅钊言关上房门,把药放在茶几上,他想等明天早上凤鸣睡醒了再给他吃。
凤鸣第二天醒了后给周铭生发了条信息,请了两天病假,说是着凉了。傅钊言把药盒给他,让他自己看着说明吃药。凤鸣扣了两粒药,就着水咽下去。他也害怕,虽然只有30%的可能性,但凤鸣不敢赌这30%的几率。
白彦洋连续两天没在山月居见到凤鸣,只看到他的同事们出来,白彦洋觉得奇怪,他不认为凤鸣会为了躲他把工作辞了。白彦洋看到周铭生从山月居出来,他上前问道:“周先生,傅鸣呢?”周铭生眨眨眼,“你不知道吗?傅鸣请病假,这两天都没来上班。”周铭生打量着白彦洋,见他皱着眉像是思考的样子,周铭生继续问:“白彦先生,你和傅鸣怎么了?”白彦洋摇摇头,说了句没事转身走了。
既然没来上班,那么就在家里,他去找他就好了。
白彦洋开车到了凤鸣家的小区外面,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临街的路灯照亮在白彦洋的车上,凤鸣过来拉窗帘时见到白彦洋的那辆车。他眉毛微蹙,当没看见拉上窗帘。
白彦洋拿过手机,试图给凤鸣发消息,但一句话发出去,消息框前还是显示红色感叹号,白彦洋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回副驾上。今夜有些风,凉凉的,倒是吹散了白日的炎热,有父母带着小孩儿从小区里出来,还有傅钊言和凤鸣。白彦洋眼睛瞪大了,他慌忙打开车门出去,“凤鸣。”白彦洋唤了一声,凤鸣当没听见,拉着傅钊言快步往前走。
傅钊言扭头看了一眼,一个高高大大的小男生朝他们过来,傅钊言觉得有些面熟,但是想不起来是谁。“凤鸣,你等等!”白彦洋叫着凤鸣,那他是从禹北来的?傅钊言又扭头去看,那人已经到他们面前了。“言叔好,我是白彦洋,白彦绍辉的儿子。”出于礼貌,白彦洋先对着傅钊言问好。
原来是白彦绍辉的儿子。傅钊言对他有些印象,从小就喜欢跟在凤鸣身后,是他的小尾巴,白彦洋满月时傅钊言带着凤鸣去参加过,那时凤鸣还抱过白彦洋。
“你父亲好吗?”傅钊言和白彦绍辉认识,只是对他的一双儿女印象不是很深刻。白彦洋点着头说:“我父亲很好,还时常念起您,没想到您和凤鸣哥哥在遗城。”傅钊言只淡淡笑了笑,看了眼凤鸣,他偏开头似乎不想和白彦洋有联络。白彦洋看了看凤鸣,对傅钊言说:“言叔,我能和凤鸣哥哥聊一下吗?”
凤鸣强硬道:“没什么聊的。”他说完拉着傅钊言要走,被白彦洋挡住了去路,“不会耽误你很长时间,就两句话。”白彦洋拉着凤鸣的胳膊,殷切地看着他,“凤鸣哥哥,真的,就两句话。”傅钊言看白彦洋挺可怜的,他劝凤鸣:“阿鸣,我先走,你们聊一会儿。”傅钊言拍了拍凤鸣的手臂,白彦洋感谢的对着傅钊言颔首,看他走远了白彦洋说:“凤鸣哥哥,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凤鸣没回应,连眼神都不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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