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套青色的男式长裙,比之前的纱衣要保守一些,但领口依然开得很低,露出大片胸膛。

        苏清禾艰难地起身,每走一步,下身的疼痛都让他倒吸凉气。但他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强忍着,一步一步挪到屏风后。

        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却绝美的脸。

        苏清禾看着镜中的自己,伸手摸了摸脖子上那圈淡淡的勒痕,那是昨夜被凤凌霄掐住的地方。

        他还活着。

        但那个曾经有着清白身世、哪怕是罪臣之子的苏清禾,已经死在了水牢里。

        现在的他,是“苏氏”,是凤凌霄的禁脔,是前朝皇室遗落在外的孤魂野鬼,却甘愿做一个女尊世界里的玩物。

        他解开衣带,看着自己满身的青紫痕迹和被开发得松弛的穴口,嘴角勾起一抹凄凉而又妩媚的笑。

        “母狗吗……”他对着镜子,轻声呢喃,“只要能活着……只要能留在她身边……做母狗又何妨……”

        他并不知道,就在他铜镜的倒影里,窗外的一棵大树上,一双阴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裸露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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