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奴才不敢……奴才错了……殿下饶命!”苏清禾哭得满脸泪水,拼命磕头。
“记住你的身份。”凤凌霄抽出手指,沾满了鲜血和脓水,随手抹在苏清禾的脸上,“你是一条狗。狗就要有狗的样子。主人没让你叫,你就不能叫;主人没让你咬人,你就只能摇尾巴。”
“是……是……奴才是狗……奴才是母狗……”苏清禾不敢擦脸上的血污,只能卑微地应和。
凤凌霄看着他这副彻底被摧毁尊严的样子,心中的杀意终于完全消散。
一个愿意在外人面前自甘下贱、愿意为了她去死、又被她彻底掌控了身体和精神的男人,就算真的是前朝皇子,又能翻出什么浪花?
“起来。”凤凌霄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既然管家说你‘放浪形骸’,那本王就坐实了这个名声。”
苏清禾惊恐地看着她手中那根巨大的、带有倒刺的假阳具。
“殿……殿下……奴才有伤……”
“有伤才好。”凤凌霄残忍地笑了,“痛,才能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她一把将苏清禾按在军帐的地图上,那是大凤王朝的疆域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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