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尖刺入皮肉,带出一串血珠。

        凤凌霄的手法并不熟练,甚至可以说是粗暴。她每刺一针,都要用力搅动一下,确保墨水深入真皮层。

        “啊——!痛!殿下!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苏清禾在刑椅上疯狂地挣扎,手腕和脚踝被皮带勒出了深深的血痕。这种痛苦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他是皇室血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如今却被一个女人像对待牲畜一样随意刻画。

        “想死?没那么容易。”凤凌霄一边残忍地刺字,一边在他耳边低语,“本王要让你看着自己一点点变成‘苏氏’。每一针,都是你对前朝的背叛;每一滴血,都是你向本王的效忠。”

        整整一个时辰。

        大殿内只剩下苏清禾破碎的惨叫和凤凌霄偶尔的冷笑。

        当最后一笔落下,苏清禾的胸口多了四个歪歪扭扭却触目惊心的大字——凤尊专属。

        因为凤凌霄的故意为之,这四个字刺得极深,周围的皮肉高高肿起,渗着血水和墨水。

        凤凌霄扔下沾血的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拿镜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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