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层层保护的匣子里,静静躺着一个棍状物,形状可疑,但洛翰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的猜测:这个形状、这个长度、这个栩栩如生…

        他和余下十几人一块,在神圣的刚经历了一场恶战的净化室里,默默注视那根阳具形状的紫红色物件。气氛比刚才放出一群怨气满满的烟鬼时还要可怖,没有人想第一个开口,说出那个猜测:在过往数年的职业生涯里,神官处理过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甚至有一次还不得不面对装着火魔的浇水壶这也是泽法带回来的,他真是邪门但如此直言不讳下三路的秽物,还是超出了年轻神官的认知。他不知道房间里其他骑士是羞于启齿还是坚定地保持沉默遵循他们团长指示,但是一群人静静盯着一根鸡巴的场面实在是让人觉得诡异得要发疯,于是洛翰在深呼吸几次后,弱弱开口:“这是不是一根yin……”

        “想必是异教徒崇拜的图腾。”一旁的泽法说道。语气平静,声音并不洪亮,却带着某种穿透力,压过了神官虚弱的猜测。

        奇技淫巧,令人不齿,圣殿骑士长说道,请销毁他,神官阁下。

        洛翰很想说为什么这家伙不自己来,但一想到对面就是会在这种只有一个神官的场合明里暗里欺负他,且他作为唯一掌握高阶法术的神官还难以推脱,他就只能再次忍下这口气。他又扔了一堆检测咒,确保那根鸡巴看起来只是一根恶趣味的鸡巴后,才一脸嫌弃地伸出手,将净化圣光洒在那秽物上。

        比起一群人注视一根鸡巴,还是当着众人面让一根鸡巴发光的感觉更糟糕。洛翰想着,有些走神,却隐隐约约见那根发光的阴茎摇摇晃晃,慢慢在匣子里竖了起来——圣座在上,这比一打烟鬼还要恐怖,更恐怖的是,它缓慢升空,沐浴在圣光里,然后坚定不移地朝着神官飞来——!

        于是,余下十几位骑士沉默地看着年轻神官吓得花容失色,就差吱哇乱叫,手舞足蹈,试图赶走朝自己而来的发光鸡巴,而他们团长在旁边,试图拔剑制止这场闹剧,却顾忌误伤失去理智的同僚,而迟迟不敢下手,直到神官一胳膊肘,在众人目瞪口呆时,将那根耀眼的紫红色阴茎拍到了团长脸上。

        洛翰同样目瞪口呆,如坠冰窟,迟迟不愿面对现实:他知道自己的考核彻底完蛋了,就在刚才,他不仅搞砸了净化仪式,还将一根花哨的鸡巴以一种极不体面的方式怼到了西风骑士团最为尊敬的团长脸上。这下不光是考核的问题,他能不能活到明天也是个问题。

        泽法,出人意料地,面不改色,哪怕脸上被鸡巴攻击的地方正在慢慢变红——但他依旧维持住了职业精神,抬头一剑扎穿了落在地上仍在发光的秽物,给洛翰看得下体一紧。随后他仿佛无事发生,转向神官,后者艰难咽了咽唾沫,生怕下一个被扎穿的就是自己——然后泽法说:“你可以回去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我……我可以回去了?”洛翰问。

        泽法像看智障一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可以回去了。”他重复道,收剑,剑身上的祝福尽职尽责焚烧着秽物留下的不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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