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吗？”江念问。
郑毅点点头。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有点……”
“别紧张。”江念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腰，“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
结婚。
郑毅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两年了，他无数次幻想过这一天，但当它真的来临时，他却觉得有些不真实。
江念把他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二十四岁的年轻人，穿着和他同款的高级定制西装，英俊得让人移不开眼。那双眼睛里，依然是熟悉的占有欲和爱意，但今天，多了一丝温柔。
“郑毅哥。”江念轻声说，“你今天真好看。”
郑毅的脸红了。这两年被江念调教得什么羞耻的事都做过，但这种简单的夸奖，还是让他心跳加速。
江念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银色的肛塞，造型精致，尾端镶嵌着一颗小小的钻石。
“今天戴这个。”江念说。
郑毅的呼吸一滞。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整个婚礼过程中，他都要戴着这个东西，被填满，被束缚，被提醒着他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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