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对王天儿来说,就像是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时间彷佛停滞了,每一天都充斥着李浩那张狰狞的笑脸和粗暴的占有。

        李浩就像一头永远喂不饱的野兽,几乎每天都要找各种理由把她叫出去发泄。

        午休时分,那间充满霉味的体育器材室成了两人的疯狂性爱场所。天儿被按在布满灰尘的跳高软垫上,裙子被掀到腰间,丝袜被撕开,然后被那根粗黑的肉棒从后面猛干。她哭着求饶,脸颊贴着粗糙的垫子,感受着那每一次直捣子宫的撞击,肉臀被猛烈撞击发出淫荡的啪啪啪声。

        下课后,办公室成了他的游乐场。他会把门反锁,让天儿跪在办公桌下,在那狭窄逼仄的空间里,含着他那根带着汗味和腥味的肉棒。他一边批改着学生的作业,一边按着她的头,让天儿在他的胯下吞吐,直到他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射满她的嘴巴,呛得天儿眼泪直流,却还要被迫咽下去。

        甚至是在空无一人的地下停车场,他会把她压在后座,不管车窗外是否有人经过,直接拉下她的内裤,在狭小的空间里把她干得死去活来。

        每一次,李浩都会把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灌进她的子宫。

        「王老师,你的骚穴现在越来越会吸了,是不是已经离不开我的大鸡巴了?」他总是边射边淫笑,拍打着她被干得红肿的臀部,「看看你这肚子,里面装的全是我的种,你就是我的专属肉便器。」

        王天儿每次都哭着求他戴套,求他放过自己,却只换来更残忍的嘲笑和更猛烈的抽插。

        她的小腹几乎每天都处于一种微微鼓起的状态,里面混合着李浩不同时间射入的浓精。下课后,她常常一个人躲在厕所的隔间里,颤抖着手指伸进自己的阴道,试图抠出那些黏稠的白浊。但无论她怎麽抠,那股腥臭的精液味道彷佛已经渗透进了她的骨髓,怎麽洗也洗不乾净。

        她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心理的创伤还没癒合,身体却已经在这种高强度的性虐中被开发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堕落。每次李浩一靠近,甚至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她的下体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流水。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让她深感绝望和自我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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