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那根东西又粗又烫,把他的呜咽全都堵回去,只能从鼻翼里泄出几声幼兽似的颤音。贝英毅的手没拿开,拇指摩挲着他汗湿的颈侧,像在安抚一只发抖的猫,底下的动作却半点没留情。

        另一只手握着按摩棒,硅胶的顶端抵在穴口,不急着进,只是贴着那圈嫩肉慢慢地磨。阮和允那处早就湿透了,透明的黏液从翕张的肉孔里渗出来,沾在按摩棒的头部,拉出细亮的丝。贝英毅低头看了一眼,忽然笑了一声。

        “流这么多。”

        阮和允听见了,耳根烧得通红,拼命摇头。可他被折成这个姿势,双腿大敞,膝弯架在贝英毅的肩侧,腰底下空悬着,连躲都没处躲。嘴里还含着男人的性器,摇头的动作牵动口腔内壁的软肉裹着柱身绞了一下,贝英毅的呼吸顿了顿,扣在他后颈的手指收紧了些。

        “不老实。”

        话音落下的同时,按摩棒的顶端破开穴口,整根推了进去。

        阮和允的腰猛地弹起来,又因为被折着而落回去。那根硅胶棒不算粗,但上面的螺纹凸起剐过肉壁的每一寸褶皱,像把里面撑开了碾。他嘴里的呜咽骤然拔高,变成一种被闷住的、变了调的尖叫,喉口剧烈收缩,裹得贝英毅闷哼一声,索性挺腰往里又送了一截。

        “呜——唔、唔嗯——”

        眼泪流得更凶了。阮和允整张脸都湿了,鼻尖通红,嘴唇被撑得发白,唾液从合不拢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颌淌到锁骨窝里。他的身体在发抖,从大腿根到小腹都在细细地痉挛,穴肉被异物撑开的感觉太过鲜明,鲜明到每一道肉褶被熨平的过程都清清楚楚地传到脑子里。

        贝英毅开始抽送那根按摩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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