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下不了牌桌。

        他求饶,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林生……林生,我真没钱啦……求下你,放过我啦……”

        林生百无聊赖地弹了弹烟灰,语气轻飘飘的:“没钱?你不是还有老婆nV儿吗?送来澳门,当筹码咯。我给你算贵点,抵二十万啦。”

        周记者瑟瑟发抖。

        不管是输是赢,那钱最后都进了眼前这人的口袋。

        这人和这家赌场的老板有交情,随便做个局,几场就把他玩进去了。

        他以前也喜欢玩两把,自诩小赌怡情。

        可这人偏偏就要拿他最喜欢玩的东西来整他,让他输得倾家荡产,K子都提不起来。

        “林生……我已经同两位公子道过歉啦……”周记者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我们都有孩子的,我nV儿年纪也不大,和两位公子都是一样的……请您T恤做父母的心情。我倾家荡产了……我的孩子怎么活?”

        林钧然蹲下来看他,面sE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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