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下以后，其他人才跟着落座。饭局正式开始。
孙总显然是做了功课的，开场先聊了几句《定唐》。
夸了制作JiNg良，夸了演员阵容，夸了"国家队出品，必属JiNg品"。
这个话题既安全又T面，还顺便拍了章列所在部门的马P。
章列听着，偶尔嗯一声，不接话。
他吃菜的动作很节制，夹一筷子放碗里，慢慢吃完，再夹下一筷。
不喝酒，面前的杯子里倒的是茶。
桌上的男人们则轮流敬酒、寒暄、试探。
整个过程中，章列没有和连若漪说过一句话，甚至没有往她那个方向看过一眼。
她就坐在他右手边不到一米的距离，他和左手边那个秃顶聊了两句什么政策，又和对面的一个人点了点头。
她这边呢，完全相当于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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