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列的秘书适时地接了一句什么,把话题岔到了别的地方。
气氛勉强又热络起来了,但连若漪知道,这顿饭已经凉了。
她坐在那个尊位上,如坐针毡。
筷子拿起来放下,放下又拿起来。
夹了一块豆腐,放进嘴里,味同嚼蜡。
她找了个借口,说去洗手间,从包厢里出来了。
廊道里安静得很,只有墙角的循环水景发出叮咚的响声。
连若漪靠在廊柱上,深x1了一口气,把腹腔里那GU说不清是委屈还是窝火的气慢慢吐出来。
章列就是这样的人,她早就知道。
走廊另一头传来一阵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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