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橘红色的光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房间里弥漫着一种特殊的味道——汗水、体液的腥膻,还有某种更深层的、属于雄性之间征服与被征服的气息。

        羿柒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已经没有力气动了。

        身体像被拆散过又重新组装,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某处隐秘的位置更是火辣辣地肿胀着。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伊戈尔像不知餍足的野兽,要了一次又一次,每次间隔的时间短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身后传来窸窣声。床铺微微下陷,一个温热而汗湿的胸膛贴了上来。

        伊戈尔从背后搂住他,下巴抵在他肩窝里。那动作意外的……餍足。

        “阿罗维的男人,从小被教导禁欲。”伊戈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沙哑而低沉,“知道为什么吗?”

        羿柒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

        伊戈尔似乎也没指望他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因为一旦尝过,就再也戒不掉。”

        他的手在羿柒腰间缓缓摩挲,那动作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却又隐隐透着危险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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