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曦宗内,不论外门弟子或杂役,皆各有一处住所。
宗门地广,陈知衡来此已有六年,却依旧说不清玄曦宗究竟有多大。
他只记得,曾在练武场边缘向远方眺望——
所见却是无边无际的云海;
也曾站在较低处,如那处常读书的小亭,往外望去,依旧是无尽延展的问心林。
行走在石道上,陈知衡今日并未打算去练剑。
他另有要事在身,先往医堂而去。
宗门中的道路四通八达,每一条几乎都能通向医堂,并非一定要经过练武场;
只是练武场,却一定有通往各堂各殿的路。
「陈师兄,早。」
有人迎面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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