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无玥笑了笑,「你不说,谁会知道?就算知道了,也无妨。」
她语气柔和,却不容置疑。
「旁人目光,不必太放在心上。言语若只是刺耳,忍过便是。」
「若真过了界——」
她抬眼看他,「直接来找我。此事,本就与我有关。」
「是。」
陈知衡起身,郑重行礼。
他心中清楚,这位谷主,并非只是在「照顾病人」,
而是将他,视作亲传一般护着。
「还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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