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衡应下。
只是心中却不免一闪而过一个念头——
到时候,真的能履约吗?
这样的约定,他在凡世时见过太多。
未来总是飘渺,真正兑现的,又有几回?
至少,他从未亲眼见过。
两人边走边聊,不多时便到了练武场。
於是分道而行。
陈知衡往食堂去,
牧尚全则转向定心堂,准备吐纳打坐,修练朝和清息功。
牧尚全同样停留在入念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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