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
陈佳文没有追问,只接着问。
「才过了几天。」
陈知衡低声道,「紧y、僵痛、钝痛又慢慢回来了。」
「就……不太敢练得太勤。」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说法。
「一直以来,我都下意识把内力送到滞痛的地方。」
「朝和清息功的内力,确实像是在把痛楚抚平、压住。」
「可动的愈勤,就愈痛,需要的内力就愈多,所以我知道,那只是镇住,不是好了。」
他抬起眼,看向师父。
「这是复发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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