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奇妙的。
当画画这件事情从逃避念书、升学,或是为艺术献身这些沉重的标签cH0U离出来——我是说,如果它就只是一个单纯的动作,那我喜欢吗?
我重新把画本从书包里拿出来,一页一页地翻,回顾从国中开始留下来的所有作品。
那里面装满我的回忆。第一页我的原创角sE骆米显得特别天马行空,什麽都想做、什麽都想试,而最後一页,是骆米上课打瞌睡的涂鸦。
整本画本我大概花了十分钟看完,却有种过了半辈子的错觉。每一笔一画都不算JiNg湛,却盛满了我所有的异想。
我在其中一页停留了许久。
那是一幅骆米坐在电影院吃爆米花的涂鸦,旁边坐着它的妈妈,一头好看的波浪卷发,就是赵nV士的形象。
那一瞬间,我突然很想跟赵nV士说说话。所以一向做事不太拖沓的我直接打开房门,看到她在厨房里忙进忙出的背影。
「妈。」我试着开口。
「g嘛?作业写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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