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有点在意。不论是刚才看见他对着九十八分考卷发愣的难看脸sE,还是他亲手写的单字卡被我拿来当作找钥匙的东西,都让我有点在意。总之我觉得我应该开口向他确认。
他没有立刻回话,长长地叹了口气。接着动作略显沉重地坐到了我身边。
「骆棠同学。」
「……怎麽了?」
「你想参加校庆美展吗?」
然後我沉默了。
我承认,就在我完成自己的作品之後,希望自己能参加校庆美展的念头越来越强烈。而我也知道,如果我不为自己的成绩努力,也别想看到自己的作品在美展中展出。
照理来说,像潘yAn这样成绩优异又逻辑清晰的人,要他在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帮我把弱科补强并不是件难事。而且他又这麽努力地教我,只要我照着这样的步调跟上大家的脚步,徐秃头大概会答应让我的作品在美展中展出。
但问题就在这里——只要一想到徐秃头看着我跟潘yAn握手时,脸上那副计画通的得逞表情,我就不爽到快要爆炸!
凭什麽擅自替学生铺好路,决定我们该往哪走、该做什麽,最後还要摆出一副「我这都是为你好」的慈悲样?这根本是在扼杀学生的自主意识与思考能力!
这叫本末倒置,我绝对不能成为这种教育悲剧的共犯,更不能对这种揠苗助长的行为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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