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下，笑容乾净又直率，
「我觉得我能跳得b平时更高。」
那不是情话，却b情话还直白。
程子妤x口一热，却也在同时感觉到那熟悉的、隐约的闷痛，像是有人在心脏旁轻轻提醒——时间不是无限的。
她低下头，指尖轻轻抓紧书包背带。
「……b赛很累吧？」她轻声说。
「很累。」谢仲凯毫不犹豫地承认，「但如果你在，我就不会觉得累。」
他没有说「喜欢」，也没有说「一定要」。
只是把选择权，安安静静地交到她手上。
晚风从後门吹过，带着青草与橡胶跑道的气味。
程子妤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因为梦想而发光的脸，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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