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新买的帕子?好香啊。”
“薰了香罢了,免得你又说我一身药味,把鼻子都皱没了。”
沈雯擦g净嘴,手肘撑在案上往前凑了凑,冻得有些红的鼻子动了动,果然也是香的。
“怎么,喜欢?我新炼的香丸,喜欢今日教你。”
她高兴得直点头,这次终于不用陪他炼又苦又涩的丹药了。
初来时,沈雯还是极怕人的,习惯垂着眼帘怯生生看人,显得乖顺,跟在他后面受不了那味道也不吭声,还要记着那些药材的名字。
直到和司南骏熟络些,才跟他提以后炼丹的时候能不能去外面守着,司南骏问她缘由,她也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出口。
自此以后,司南骏有了熏香的习惯,并把沉香丸的做法教给沈雯。虽然沈雯早就忘了g净,但是香骨花那浓郁的香味实在熟悉,而司南骏被她纠缠时闻到那GU侵入骨髓的花香近乎暴怒,呵斥着让沈雯跪着,握着戒尺的手青筋根根凸起。
沈雯也委屈了,从小到大还没跪着让人训过,双手一直r0u着跪得通红的膝盖,那些训斥的话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豆子大的眼泪滴在地上,“嗒叭”“嗒叭”,声音大到打断了司南骏的话。
平日里,司南骏也是极和气的,戒尺也几乎没用过,被他丢在柜子顶上都落了灰。这次也实在是被气疯了,为了元yAn她居然穿成这样爬他的床,早知道当初哪怕和万道元争,也要把她争过来。
司南骏收的弟子不多,这人也极其挑,非极品木灵根一概不收,几百年来也就认了林瑶、周宁浩、谢洲,还有沈雯,也只有沈雯这一个是水木双灵根。
本来,司南骏只当沈雯是个病患,可万道元临走前非要嘱咐说带她学些东西,一个六岁的小娃娃,连字都不会认,学什么?学玩泥巴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