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啸闻言,发出一阵爽朗的长笑,笑声在空旷Si寂的山谷间回荡,震落了枝头几簇细雪。
他勒了勒缰绳,让龙血驹与车窗保持并行,透过掀开的缝隙,他瞧见妻子眼角深处那一丝掩不住的倦意与忧sE。
沈啸握着缰绳的手微微一紧,压低声音问道:「霜儿,你从离家时起便魂不守舍,可是……还在担心墨离?」
程霜被说中了心事,下意识地拢了拢肩上的狐裘,眼神陡然暗了下来,「墨离说母亲病重,他要远赴外地寻一味灵药,说好了最多三个月便回。如今半年过去了,音讯全无,连半封信笺也没见着,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怕他出了什麽意外。」
沈啸坐在马背上,目光望向远方起伏的雪峦:「墨离孝心重,为救母亲什麽都肯做。想来是寻药的路子不顺,被耽搁了。江湖路远,或许是身不由己,又或者是无法传信罢了。」
程霜垂下眼,指尖轻轻摩挲着车内JiNg致的小银炉,仍难完全释怀:「你当真……是这麽想的?」
沈啸正想再出言多宽慰妻子几句,突然马车前方的领头回头喊道:「剑主,风雪越来越大了,前方路面结冰严重,恐伤及龙血驹与夫人的座驾,我们是否在此处扎营?」
沈啸闻言,放下车帘。
他扫视四周,见前方正好有一块开阔平整的雪地,便挥动手中的马鞭,朗声下令:「也好,天sE已晚,高嵩,吩咐下去,大夥儿在前头平地扎营歇脚!务必将夫人的帐篷铺设妥当,火炉点旺!」
那领头叫高嵩的应了一声,示意车队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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