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yAn旭依旧沉默。
程万里忽然乾笑了两声。「我其实早就猜到了。」他像是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当年我去过卧龙山找他。那老匹夫冷着脸跟我说,孩子没了。我盯着他的眼珠子看,就知道他在撒谎。但我不敢揭穿他,更不敢往下深挖。」
他看着欧yAn旭,眼眶红得吓人:「我怕啊!我怕我b他说了真话,万一我也护不住这孩子呢?与其让她跟着我在这龙脊驿担惊受怕,不如让她当个Si人。只有全天下都觉得她Si了,她才能活下去。」
他转过身,背影显得有些佝偻。「所以我这十年天天告诉自己,她Si了。只有这样,我这条老命才能撑下去,才能留着这口气去报仇。」
欧yAn旭心头一震,低声唤道:「前辈……」
「她现在人在哪?!」程万里猛然转身,铁杖「当」地一声抵在欧yAn旭喉结。
欧yAn旭看着他,依旧一言不发,眼神却没了先前的锐利。
「你不说……也好。」程万里盯着他半晌,突然撤回长杖。他从怀里m0出一枚深红sE的物事,手腕一甩,「啪」地一声,落在欧yAn旭脚边。
「拿着。从今往後,龙脊驿的门,为你开一半。」
欧yAn旭低头看去,在墙上那盏残油灯的微光下,那枚「血珀令」静静躺在灰尘中。这令牌约莫掌心大小,sE泽如陈年老酒般深红,半透明的琥珀正中心,嵌着一截雪白的龙齿残片。光线扫过,里头金sE的流纹像火一样跳动了一下。欧yAn旭知道,这不是寻常的买路钱,这是程家马场代代相传的宗主信物。
「前辈……」欧yAn旭喉咙乾涩,视线从地上的红影移向程万里的背影,「您连我是谁都没查实,就敢把这东西扔给一个囚犯?」
程万里在铁门边停住脚,提灯的火光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投在粗糙的石墙上,像一尊巨大的怪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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