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嫌贵,却还是一路带着。
从澜庭,到出租屋,再到现在这间公寓。
那天的画面浮上来——他刚下飞机,来接她下课。回到澜庭,他从行李箱里拿出杯子,倒酒。
两人轻轻碰杯,笑,微醺。酒气蔓延,然后开始做。
她的指尖在杯壁上停了一瞬,触到刻着的名字。
下一秒——杯子被丢进了装着剩饭的外卖袋里。
g脆利落,没有犹豫。
她坐在地上,慢慢环顾整个房间,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清点。
还有什么,是属于他的?
她不喜欢这种睹物思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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