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非没有尝试过自救。高三那年遇见杭见,那是她荒芜生命里第一次出现的异数。杭见曾用那种不顾一切的、滚烫的Ai,几乎要缝补好她破碎的认知。在那段日子里,她曾天真地以为自己是幸运的,以为她可以挣脱原生家庭的诅咒,和她的父母不一样。

        可生活最擅长在人最笃定的时候给予重击。

        大二那年,那个曾许诺要给她一个“家”的杭见,以一种最讽刺的方式——出轨,彻底杀Si了那个试图自愈的初初。那一刻,她不仅失去了杭见,更失去了对“Ai”这个字最后的一丝信念。

        原来没有例外,宿命早已在多年前那个落满蜂蜜的玄关处埋好了伏笔。

        这种加倍的痛苦像是一场盛大的献祭,耗尽了她身T里最后一丝生机。她终于不再挣扎,在废墟上彻底坐了下来,任由自己退化成一个心如止水的“空心人”。她发现,只要不相信Ai,甚至只要不去Ai,就不会有伤害,没有麻烦,也就没有痛苦。

        &无能。

        把母亲送回家安顿好后,她独自坐在屋外的台阶上,初夏的风一阵阵吹过她发梢,手肘抵着膝盖,点燃了一根薄荷款七星,烟头的星火在黑夜里时闪时暗,听着蝉鸣,她开始发呆。

        叮叮叮——

        手机不断震动,一通电话,一个好友请求。

        电话是游问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