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实属多余。”

        多讽刺啊,那个每个月固定跟她打电话的父亲,原来在几年前就有了新的家庭。

        隐瞒,欺骗,她的亲生父亲就这样用她最不能接受的方式,绞杀她。

        “初初,听爸爸解释。”初父语调急促,伸手想去够她的手腕。

        初初猛地甩开,动作大得带翻了旁边的银质餐具。

        她回头看他,眼角被b出了一圈浓重的红,心口闷得发胀。呼x1变得艰难,x口剧烈地起伏着。

        “解释什么呢?有什么好解释的呢!”她的声音拔高,带着破碎的哭腔,“当初你也是这么骗妈妈的,不是吗!”

        她SiSi盯着那张熟悉的脸,觉得恶心。

        “钱对你就这么重要吗?”

        初父被问得僵在那儿,嘴唇颤了颤,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包间里Si寂一片,唯有初初急促而破碎的喘息声,在空气里一下下撞击着。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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