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属于他的味道。
带着常年病弱的冷感,却又在今晚爆发出了极具侵略X的、滚烫的荷尔蒙。
这味道让她想起了初中学校那堵斑驳的围墙,探出来的栀子花枝条,还有那个总是走在她身侧的影子。
那个影子虽然b她高出一大截,却总是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每当烈yAn晒得他头晕时,都是她挡在他面前,把自己当成大树罩着他。
酒意浸润双眼,她试了好几次也没能睁开。
“全脱了?”
有人说话。
声音低沉磁X,像是贴着她的耳膜震动,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她下意识抬起手,乖顺地让发布命令的人协助。
脑子里模糊重重,只觉得热,好热。
九月的温度,正是太yAn最自信的时候,也是他最躁动的时候。
短袖、短裙,接着是内衣、底K,她全被剥光了。
皮肤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凉快了,却又因为随即覆上来的滚烫T温而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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