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1了根烟，看到吴程程吃着烤串，还不忘用扫把帮他扫门口的台阶，周弘哲更心疼：“那我要是走了，以后有人欺负吴老师你得出手帮帮她。”
“用不着我出手。”季平：“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儿。”
“你……”
深知他薄情寡义，除了时家的一些人，对谁都不冷不热，周弘哲没再向他提要求，往烤串上撒调料的时候，故意提了嘴吴程程的过去：“听周镇长说过，吴老师刚来哈西村那会儿，电还没通呢，也没个水井，吴老师那会儿瘦的厉害，还跟着杨主任他们去挑水。”
“挑水，砍柴火，村里谁家有留守老人，秋收芒种的，吴老师都会过去帮忙。”
“不知道你刚才瞅见她那双手没，她皮肤其实挺nEnG的，还白，但是手心全是茧子，一看就没少g重活。”
季平这次没打断他，由着他说。
吃完烤串，懂事的吴程程把卫生收拾好，坐季平的车下山，才开了口问他：“你跟周总那会儿聊什么呢？聊那么起劲儿。”
“聊你。”季平没瞒着她，但也没多跟她说。
因为吴程程最不需要的就是被怜悯。
——她自卑又自负，骄傲又执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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