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的山顶,露营的帐篷气垫床,叫再大声都不担心被人听到。

        吴程程早就发现了,季平一点也不喜欢去开房,不是他没钱,是他嫌隔音太差。

        酒店的房间里,季平始终无法完全尽兴,他喜欢听吴程程的叫声,更喜欢把她弄到哭出来。

        季平要的是吴程程全身心的投入,要把她弄到哭着求饶,让她舒服的哭,哭到嗓音沙哑无力,一双手也没力气挠他,掐他。

        让她双腿短时间里无法合拢,只要是能被衣服遮住的部位,都有他的痕迹……

        所以季平觉得,在这种事上,他确实禽兽不如。

        不怪吴程程总会在事后咬他。

        让吴程程咬过瘾,季平会再狠狠弄她,弄的她眼神浑浊,身T和叫声都不受控,只能被他掌舵支配。

        因为他们在这方面已经越来越合拍。

        季平一个眼神变化,轻微的手势动作,吴程程都能知道自己该哪种姿势等着他。

        换姿势的时候也是不用说出来,季平只需拍下她的PGU,或是在她那两团雪白上cH0U她几下,她会立刻抬高双腿,紧紧的攀上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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