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晚那枪声,周弘哲还心有余悸。
下山后车速放慢,周弘哲忍不住的跟季平分析:“你不觉得你们家老太爷其实挺疼季晚初的?那遗嘱乍一听,每句都是偏袒你这个曾孙子,可是你仔细琢磨下,他这不是妥妥的拿捏住了你?”
“他知道你瞧不上季家,不可能接受季家那产业去当个冷漠无情的机器,但是北京还有香港澳门那边的人,都指名了选你。”
“季家这些年各种内斗,早就乱了套,季晚初是他们家老幺,上面还有俩姐,再加上其他几个堂姐和堂妹,姐夫跟妹夫们那边关系也y,各个都不好惹,她一个还没出嫁的姑娘要是接手了集团,都用不着外部势力出手,光是内部的这些个人都得把她给生吞活咽。”
季平听后说他,“既然对季家那么了解,不如去当季家的上门nV婿,闲着没事跟他们斗一斗,不b你整天找人打牌有意思的多?”
“可拉倒吧!那能跟打牌一样?”周弘哲没好气的瞥了他眼。
正是这一眼,被周弘哲看到了他脖子上的牙印和吻痕。
几乎立刻急刹车,周弘哲顾不得解安全带,伸手就要扯季平的衬衣领子。
季平也不躲,由着他扯。
“不是?”都给周弘哲看愣了,“哥你这?不是?你……”
语言一时之间组织不起来,周弘哲急了,“上次我就发现你不对劲了,这次倒好!给脖子上整那么多的草莓跟牙印!你们这是当我Si了还是当我瞎?非得让我拆穿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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