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程程成哑巴了。
——这个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那三个老头再次让吴程程刷新了新认知，瞅着挺缺心眼儿，没想到来头竟然那么大。
天上飞的飞机，地上跑的汽车和坦克，水里游的轮船和航母，海里面的潜艇，手里拿的枪，背上抗的不是导弹还能是其他东西？
涉及到的领域明明那么强，那三个老头的人品却堪忧，要是季家落他们手里，不得全乱套了？
“用不着看不惯他们。”霍京辉跟吴程程说：“人狂自有天收。”
“陆曜他们又不是吃白饭的，跟他们每天用的都息息相关，生产中任何一个环节出了岔子，首先遭殃的就是他们穿军装的。”
虽然霍京辉的话解开了吴程程的疑惑，但是这些话也如同块大石头，重重的压在了她的心里。
因为换作任何人，都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接受得了这种身份上的巨大差距。
“他从来都没有跟你提过？”霍京辉反问她：“你一直都不知道他是季家人？”
吴程程又增加了新迷惑：“你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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