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哈西村。
得知吴程程去了瑞士苏黎世,季平跟往常一样,没有半点反应。
周弘哲越发的看不懂他跟吴程程的关系。
他问季平:“跟我交个底,你对吴老师每年都去苏黎世陪霍京辉几天,心里到底难不难受?”
季平抬头看层叠的远山,始终静默。
“我不是什么外人,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周弘哲着实心疼他的遭遇,“总压着会得病的,有时候倾诉下心里能舒服点。”
“舒服完后呢?”季平扭头看他:“她就能不去苏黎世?”
“不去还能是吴老师?”
季平笑了,“所以倾诉跟不倾诉毫无区别,她是有情有义始终念旧的吴程程,我是薄情寡义,跟亲妈亲爷爷都掀桌子的季平。”
“别这么说你自己。”周弘哲听着怪难受的,“我还不清楚你,只要是实心实意的对你,你都是双倍的给,我最难的时候全靠你救济,没你这个军师,我哪能坐上茗山家集团一把手的位子?”
“是你本身就有这个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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