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间的灯已经坏了,门半掩着,走廊的光线落了一点进来,却进不来更深沉的黑暗之中,我和姚钧就并肩坐在一潭静默里,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空气里只剩下长廊远处的人声,如隔着一层玻璃,将一切挡在外头,这让我感到安心。
也许是因为哭过了,那种卡在x口的闷意散去不少,我忽然不那麽怕尴尬了。
已经丢脸过一次,我还怕第二次吗?
「你怎麽会在医院?」我先开口,问一个不痛不痒的话。
又问:「该不会是什麽重病吧?」
话刚出口,我才意识到这样好像不太吉利,但已经收不回来了。
姚钧没有看我,也不觉得有什麽,语气仍是淡淡的。
「我爸盲肠炎,来开刀。」
我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那祝姚叔叔早日康复。」
说完又觉得自己讲话好官方,便忍不住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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