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厕所。」
那是一个太顺口的回答,连我自己都没有多想,而妈妈显然已经待上一阵子了。
她点了点头,顺理成章地接受我的说辞,也不再追问,又很快地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总带着一点说不出口的愧疚,也像在确认我是不是还撑得住。
有了一个案例之後,她总是这样提心吊胆的。
「这里有我就好,你先回家吧。」她很快地说,「明天还要上课,别太晚睡。」
我随口应了一声,其实明天是周末,但妈妈已经忘了。
或者说,她只是习惯用「上课」这个理由,把我往外推,好像只要我离开这里,许多事情就能暂时被搁置。
我没有拆穿,很快地把东西都收好,背好书包转身就要走,在临走前,又匆匆回头看了哥哥一眼。
他还是没有醒。
走出医院时,夜已经深了,街灯亮得晃眼,我没有刚来时那麽慌张,反而有一种异常的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