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事情这麽简单,原来只要用钱,就可以解决我人生里这麽大一块不安,但我只是轻轻地笑了一下。
「好,谢谢。」
回房间的路上,心里却很清楚,我之所以想去补习班,从来不是因为课业而已。
真正的原因是我想逃避这个家,只是这个理由,不管对谁说,都显得我很自私,好像我一走,就是把妈妈一个人丢在战场上。
所以我还是回到书桌前,假装一切都在轨道上,但没心思再算题了。
就算算再多也无用,难道就没有那种一解完就能转职的题吗?
我无心地翻了翻旧旧的题本,忽然章节与章节间的空白笔记,出现了一行又一行字。
上头先写了一句,我好想赶快长大,字迹娟秀,应该是哥哥的,人如字迹就是端正,不偏不倚切中我此时的心情。
不愧是哥,我们扎根的土壤一样,也养出了同样的交错复杂的叶脉。
然而,下面又出现了不同的笔迹,b较潦草,那字迹我一眼就认得了,心不免一紧。
那是哥的好友,吕子齐,他回了哥哥的那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