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月慵懒的声音从层层叠叠的纱帐後传来。她正坐在宽大的浴池边,池中盛满了从冥河深处引来的幽冷泉水,但室内却被法术加热得氤氲缭绕。

        ?秦墨月此时仅着一件大敞的暗紫sE丝绸睡袍,那对令秦玉漱既敬畏又痴迷的傲人山峰在水汽中若隐若现,随着她侧身的动作,几乎要从柔软的丝绸中弹跳出来。

        ?「去把那件法袍拿过来。」秦墨月指了指挂在白玉屏风上、昨晚被弄脏的那件漆黑宗主大袍。

        ?秦玉漱老实地照做,双手捧着那件沉重的袍服,走到姊姊身前。当她看见法袍下摆处乾涸的点点痕迹时,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脖根。

        ?「昨晚长老大人玩得那麽尽兴,连姊姊最心Ai的法袍都顾不上了。」

        秦墨月站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身高优势让她俯视妹妹时带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她那对丰满的轮廓直接压向秦玉漱的视线,近得几乎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

        ?「姊姊……玉漱说过会补偿的……」秦玉漱垂下头,声音细如蚊蚋。

        ?「补偿?那你打算怎麽洗刷这件袍子上的罪证?」秦墨月恶劣地挑起秦玉漱的下巴,迫使她看着那件见证了她昨晚崩溃模样的法袍。「是用这双定罪的手?还是用你那张总是说着公事公办的嘴?」

        ?秦玉漱呼x1一滞,她看着姊姊眼底那抹浓烈的占有慾与戏谑,知道今晚的处罚绝对不会b昨晚轻松。

        ?「跪下。」秦墨月轻声下令,语气不容置疑。

        ?秦玉漱膝盖一软,乖巧地跪在姊姊脚边,视线正好对着秦墨月那因呼x1而微微起伏的丰腴x口。那种r0U感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让她原本就混乱的大脑彻底停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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