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昨晚弄脏它时那样。」
?「啊……不……那里……唔嗯……」
?秦玉漱被姊姊那GU极具占有慾的香气与手指的攻势彻底击溃。她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冥河怒涛中随波逐流的小舟,而唯一的依靠就是眼前这具火辣且充满魔力的R0UT。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尖,试图在那片雪白上寻找支撑,却反而挑起了秦墨月更深层的nVe待慾。
?秦墨月的动作愈发粗鲁且JiNg准,每一击都直抵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法袍内部的空间因为两人的T温而变得滚烫、Sh润,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寝g0ng里显得格外sE情。
?「看,长老大人,你又再知法犯法了。」
?秦墨月感觉到掌心传来的剧烈痉挛,她知道临界点已到。她恶劣地撤出一根手指,却用掌心狠狠地按压在最敏感的一点,同时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让秦玉漱完全陷在法袍与温软的R0UT之间。
?「姊姊!呀啊——!」
?秦玉漱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悲鸣,双眼失神地仰起,整个人在法袍的包裹下剧烈地颤抖、cH0U搐。大片滚烫的AYee喷涌而出,将那件原本就有些乾涸痕迹的法袍彻底打Sh,甚至顺着两人的肌肤滑落,在地板上晕开一片。
?她彻底崩溃了。在极致的0中,她感受到了一种被彻底标记、彻底占有的堕落快感。
?「真乖。」秦墨月T1aN去妹妹脸上的泪水,看着对方那副失魂落魄、彻底认罪的模样,占有慾获得了前所未有的饱足。「看来这件袍子,短时间内是洗不乾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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