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的空气彷佛凝固,只有秦墨月指尖搅动水声的细碎声响,在空旷肃穆的殿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秦玉漱的理智像是一根紧绷到极点的弦,在姊姊那对丰满火辣的峰峦不断挤压与r0u磨下,终於彻底断裂。
?「姊姊……求你……饶了玉漱……真的、真的要……嗯啊!……」
?秦玉漱双眼失神地仰着头,修长的颈项拉出一道绝美的弧度,那里布满了昨夜留下的红痕。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钉在长老宝座上的祭品,而秦墨月就是唯一的主宰。
?「饶了你?姊姊的管教才刚进入正题呢。」
?秦墨月冷哼一声,动作突然变得狂野而粗暴。她猛地收紧搂在秦玉漱腰上的双臂,将对方的身T狠狠按向自己那对惊心动魄的柔软,同时手指在xia0x深处进行了最後一次毁灭X的搅动与按压。
?「啊——!!」
?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在大殿内回荡。秦玉漱的身T猛地挺起,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
?在极致的0中,她感觉所有的力量都随着那些滚烫的AYee喷涌而出,将那张平日里象徵权威的长老宝座淋得一片Sh冷。大量的YeT顺着她的腿根滑落,甚至滴在了那些散落一地的宗门卷宗上,将律法与慾望彻底洇成了一团。
?「唔……哈啊……」
?秦玉漱脱力地靠在秦墨月的肩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得聚不起光。她感觉自己彻底坏掉了,在那庄严的宝座上,在历代祖师的注视下,她被自己的姊姊、被这份禁忌的快感完全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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